黄文政

擅长运用活血袪风、软坚散结法，和解少阳法，益气养阴法等治疗慢性肾病、肾功能不全、慢性肾功能衰竭以及尿毒症等疾病方面。

1962年，毕业于天津中医学院（现天津中医药大学）。

师从于柴彭年教授，随师查房侍诊，与此同时，还先后得到董晓初、哈荔田、李少川、张翰清、邱绍卿、顾小痴等诸位先辈的悉心指导，奠定了良好的临床基础。

曾在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西医内科进修，得到王金达、陈湛、赵志刚、叶文翔等教授的指导，为中西医结合临床和科研打下良好基础。

从天津中医学院毕业后在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任内科任住院医师。

主要从事中医内科、肾脏病临床及科学研究。

（一）肾主藏精又主泻浊、肾主虚证亦有实证

1、肾主藏精又主泻浊

肾的藏与泻，概括了肾脏贮藏精气、排除浊气的既相互对立又相互联系的两个方面，反映了肾脏生理功能的动态平衡，正如清·邹澍所说的“肾固藏精泻浊之汇总也”。

精是人体生命活动的物质基础。肾藏精意义有二：一为五脏六腑之精，来源于水谷精微，称后天之精；二为肾气与天癸作用产生的精，即男女媾和之精气，称先天之精。先天之精赖后天之精的充养，后天之精靠先天之精的生化，两者相互为用，相互影响。精藏于肾，气化生于精，所以肾精气的盛衰对人的生殖能力和生长发育起着决定性的作用。从幼年开始，由于肾之精气逐步充实，而有齿更发长之变化；青春期肾之精气充盛，天癸至，机能随之减退而消失，形体也逐渐衰老。所以人体生殖能力和生长发育的过程就是肾之精气自然盛衰的反映。在病理方面，凡生长发育和生殖能力异常者，无不与肾之精气有关，如女子不孕、男子精弱、阳痿遗精、女子闭经、小儿发育迟缓、发脱齿枯、筋骨萎软等，皆有肾不藏经、肾之精气虚衰所致，治疗则当从补肾益精入手。

肾主泻浊。浊是人体内代谢后的产物，肾主泻浊是指肾的气化作用能升清降浊，即将精微藏于肾，供人体生命活动之需要，而将代谢后的废物从大小便排除体外，因肾开窍于二阴，也即“浊阴出下窍”之意。肾有藏有泻才能保持人体新陈代谢的动态平衡。不仅肾藏精与泻浊是这样，就是肾藏精本身也是如此。肾既能藏精气，也能输泻精气给五脏六腑，正如清·程杏轩引《怡堂散记》中所云：“肾者，受五脏六府之精而藏之，故五脏六府盛乃能泻，是精藏于肾而非生于肾，五脏六腑之精，肾藏而司其输泻，输泻以时，则五脏六府之精相续不绝。”具体描述了肾受藏脏腑精气，又及时地输泻给脏腑的动态关系。

肾的藏精与泻浊是相互对立又相互联系的。只有肾藏精，肾之精气充盛，其气化功能才能正常进行。在肾的气化作用下，人的水谷、水液及各种新陈代谢活动才能正常进行，也只有在肾的气化作用下，代谢后的产物才能顺利排出体外。肾泻浊则又促进了脏腑功能活动的正常进行；反之，肾之精气不足，则气化不利，代谢产物不能排除，化为浊邪潴留体内，则升降失司，三焦壅塞，外溢肌肤，内陷心包，动风破血，变证蜂起；同时浊邪克伐肾精，使肾气更加虚衰，以致形成恶性循环。临床肾衰竭所见呕恶、腹满、便结、瘙痒、神昏、惊厥、衄血等症，其寒热交错，虚实相兼，异常复杂而凶险，然究其根本，不外精气亏损和浊邪弥漫两端，治疗唯固肾、泻浊两法。

2、肾主虚证亦有实证

肾的虚与实概括了肾的病理变化中邪正消长的两个方面，《素问·通评虚实论》云：“邪气盛则实，精气夺则虚”。大凡肾阴亏损，肾阳不足，精气虚衰，皆属肾之虚证；而气化不利，浊邪不泻，水湿泛溢，湿热下注，皆属肾之实证。然自宋·钱乙《小儿药证直诀》论五脏所主中提出“肾主虚，无实也”之后，后世医家皆遵此说，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因肾虽为“封藏之本”，“藏精泻浊之总汇”，但其封藏并非是静止的，而是动态的，肾的封藏与输泻之间的矛盾统一才是肾脏生理功能的全貌。前人重视肾主封藏，而忽视了肾的输泻，因而会有“有虚无实，有补无泻”的结论。

就钱乙创制的补肾名方六味地黄丸而论，也并非纯补不泻，而是三补三泻，以熟地黄补肾，以泽泻泻肾，以山药补脾，以茯苓泻脾，以山茱萸补肝，以丹皮泻肝，只是补药多于泻药七两，故名补剂。前人虽言“肾本无实，本不可泻”，而于临证却从不讳言有泻肾之药，如张元素《医学启源·用药备旨》云：“知母泻肾火”，“黄柏泻膀胱火”和肾疾“以苦补之，黄柏；以咸泻之，泽泻”的记载。实际上临床有常用的降火、利水、泄浊诸法，都是针对肾之实证、热证采取的清法和泻法。降火是清降肾之邪火，并非命门之真火；通淋利水乃是通利肾经水湿之邪；泻浊也唯导泻肾精之瘀浊，并非通泻肾之精气，其间界限是不容混淆的。

肾主藏精又主泄浊，肾主虚证亦主实证的学术思想，在指导慢性肾炎和慢性肾衰竭的辨证论治中发挥了中药作用。

（二）三焦——一个复杂网络组织

关于三焦学说古今医家众说纷纭，各抒己见，为丰富和发展中医学作出了很大贡献。至今关于三焦的探讨仍然在激烈进行中，他们从不同角度，如形态、部位、功能、辨证等多方面加以论述，内容相当广泛。他认为探讨三焦的实质应从其物质基础、功能系统和对临床的指导作用三方面来进行。

1、三焦的物质基础

三焦作为一个有功能作用的脏腑，必然有其物质基础，那么这个物质基础又是什么呢？三焦之“焦”本作“膲”，而通作“焦”，《辞海》中焦有“一、中医学名词‘三焦’的专字；二、肉不满壳”之解。《淮南子·文天训》从月之盈亏观察鱼类和螺蚌类动物的脑和躯壳中软组织的亏缺。高诱注解膲为“肉不满”。不满之肉是指与肌肉不同的胶软不实之肉，古人对此组织视同脂膜类，如膏肓、募（膜）原，以及肌膜、筋膜、脂膜、脏腑器官之膜、腹膜、胸膜等统称为膲。古人说的“三”是表示事物的复杂，三焦就是复杂的膲。由于它在皮肤、肌肉、脏腑之间几乎无处不有，既与脏腑经络密不可分，又是独立于脏腑经络之外的遍布全身的一个庞大复杂的网络组织，这就是其物质基础。

现代医学在各组织器官系统之外，又有一个神经-内分泌-免疫网络，起着指挥、协作和信息传导的作用。中医的三焦与这一网络的相关性尚不清楚，但中医学中确实存在一个协调脏腑经络功能和信息传导作用的庞大而复杂的网络组织，这就是三焦。

2、三焦的功能系统

三焦具有通行元气、运行水谷、决渎水道等多方面的功能，而三焦功能活动是呈网络系统状态的。以三焦为核心，以肾为基础，构成的三焦功能系统有三：肾——三焦元气运行系统，肺脾肾——三焦水液系统和心肝肾——三焦相火系统。

（1）肾——三焦元气运行系统

《难经·六十一难》云：“脐下肾间动气者，人之生命也，十二经之根本也，故名曰原。三焦者，原气之别使也，主通行元气，经历于五脏六腑”。《本草纲目·果部·桃》：“三焦者原气之别使也，命门者，三焦之本源，盖原一委也。”命门既通则三焦利。

以上论述表明，元气依赖肾中精气化生，生成后通过三焦分布全身，内至五脏六腑，外达肌肤，推动人体生长发育，温煦和激发各脏腑组织的功能活动。元气是人体生命活动的原动力，是维持生命活动的基本物质，因而以肾为根本的三焦元气通行系统对人体的生理和病理具有重要作用。

（2）肺脾肾-三焦水液系统

《灵枢·本脏》：“肾合三焦膀胱。”《素问·灵兰秘典论》：“三焦者，决渎之官，水道出焉。”《素问·经脉别论》：“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由此可见，人体水液运行，由胃受纳，然后通过脾的运化而布散，肺的通调，肾的气化作用，通过三焦的通道，经膀胱排除体外，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肺脾肾--三焦水液代谢系统。水液代谢一方面将水液中的有用之物敷布全身，另一方面将代谢的废液排出体外。而三焦在这一系统中起着疏导调节平衡的关键作用。

（3）心肝肾-三焦相火系统

相火理论源于《内经》，《素问·天元纪大论》：“少阴君火，少阳相火”。张元素《脏腑标本虚实寒热用药式》提出：“命门为相火之源……主三焦元气。三焦为相火之用，分布命门元气。”心为君火在上（心包亦为相火），肝寓相火为中，肾为命门相火在下，形成心肝肾-三焦相火系统。肾与命门为心肝肾-三焦相火系统之根，三焦则为相火运行之道路。

以上三个系统将机体各脏腑联系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有机整体，三焦利则一身上下左右皆通，三焦塞则气血壅塞水液不行。

3、三焦对肾病临床的指导作用

三焦作为人体庞大复杂的网络组织和由三焦主导的三大功能系统，其联系的根本均在于肾，因此关于肾的生理与病理均和三焦密切相关。慢性肾脏病系本虚标实之证，，本虚为脾肾亏损，标实为湿热瘀血，而病机关键则在于三焦枢机不利。因为三焦对于气机升降出入运动起到了重要的调节作用，是人体正常生理活动的根本保证，体现了“少阳三焦网络调节机能”。故对慢性肾脏病治疗，在应用健脾补肾、清利湿热、活血化瘀的基础上，提出了“疏利少阳三焦”的大法。在小柴胡汤方的基础上加减化裁，以柴胡、黄芩疏利少阳，黄芪、山茱萸健脾补肾，萹蓄、白花蛇草清利湿热，丹参、益母草活血化瘀，标本兼治，组成肾炎3号（肾康宁）治疗慢性肾炎256例，取得总有效率86.7%、完全缓解率34%的良好疗效，在减少蛋白尿、血尿、提高血浆蛋白、抗感染、改善肾功能等方面发挥作用。实验研究还证实，该方具有免疫双向调节作用，既显著抑制过度的体液免疫，又使相对低下的细胞免疫得到明显改善，促进血浆蛋白净合成，改善脂质代谢，抑制肾小球系膜细胞增殖及其产生的炎症细胞因子，调节凝血纤溶系统，改善血液流变学等。

（三）气血升降是病因病机的基本要素

气血是人体生命活动的物质基础，诚如唐容川在《血证论》中所说：“人之一身，不外阴阳，阴阳两字即水火，水火两字即气血。”气血和谐则能温养脏腑，使之行使生理功能，气血失和则可引起各种疾病。而气血活动的主要方式即为“出入升降”，如《素问·六微旨大论》曰：“出入废则神机化灭，升降息息则气立孤矣。”说明人体气机升降的废止和息灭是导致疾病危重甚至死亡的根本机理，气血升降问题是中医病因病机的基本要素。

疾病的治疗也在调和气血。如《素问·至真要大论》有：“疏其血气，令其调达，而至和平。”清·姚止庵将此文解释为：“疏其壅滞，令上下无碍血气通调，则寒热自如，阴阳调达矣”。调和气血，气病之治，气虚则补，气滞则疏，气降则升，气逆则降；血病之治，血虚则补，血瘀则行，血出则止，总以调达和平而致阳平阴秘，精神乃治。元·朱丹溪云：“气血冲和，万病不生，一有拂郁，诸病生焉。故人身诸病多生于郁。”因此倡导气血湿热痰食六郁之说，创制越鞠丸（香附、苍术、川芎、栀子、神曲），六郁汤（气郁用香附、苍术、川芎；湿郁用白芷、苍术、川芎、茯苓；痰郁用海浮石、香附、天南星、瓜蒌；热郁用栀子、青黛、香附、苍术、川芎；血郁用桃仁、红花、川芎、香附；食郁用苍术、香附、山楂、炒神曲、针砂）。六郁汤中各郁皆用苍术、川芎、香附，可见气血之郁是六郁之总纲。

气机升降存在于五脏六腑的功能之中，如肺之宣发肃降、肝之疏泄涵养、脾胃升降之枢纽、心肾水火之既济等。升降失调则生病变，其中又有升降不及、升降太过和当升不升当降不降之别。升降不及系由脏腑虚亏而致，如脾虚清气不升而眩晕，肺虚不能肃降则气逆而喘，大肠少津则传导失司而为便秘。升降太过系脏气有余而致，如肝主升发疏泄，太过则肝气横逆上冲，肝阳化风；六腑以通为顺，太过则泄泻，尿频，遗尿。当升不升当降不降亦为反常，当升不升反而下陷，如中气下陷之脱肛阴挺；当降不降则气逆于上，如胃气上逆而作呕恶、嗳气等。凡此种种皆当分清气机升降标本缓急，总以调理气机恢复正常之气机升降为目的。如遇一老妪，目合不开日久，百医无效，此乃阴跷脉病胆气不升故也，予以升麻、麻黄升开之剂，佐以当归、何首乌之类，治疗一周，目开自如。又一少女，目开不合，夜难入寐，以养心安神剂治疗无效。此乃阳跷脉胆气不降，遂以郁李仁、竹茹降胆气为主，佐以合欢皮、夜交藤之属，经治一周，目合而寐安。此皆胆气升降复常经脉畅通之例。

（四）久病入络和虫蚁搜剔之法

久病入络的理论渊源于《内经》和《伤寒杂病论》。久病入络实质是指一些久病难愈之顽症，应用通络法，疏通络道以取效。除行气活血之外，仲景尤重虫类药之应用，如大黄蛰虫丸、鳖甲煎丸、抵挡汤(丸)等。至清代叶天士《临证指南医案》提出：“初病气结在经，久病血伤入络”，并指出：“络以辛为泄”，应用辛润通络、辛温通络、辛香通络、辛咸通络之法以治疗，特别是主张使用虫蚁辛咸之品，深达络脉以搜剔顽痰死血。20世纪80年代，朱良春教授总结虫类药治疗疑难病，提出10法，即攻坚破积、活血化瘀、熄风定惊、宣风泻热、搜风解毒、行气和血、壮阳益肾、消痈散肿、收敛生肌、扶正培本，使虫蚁搜剔之法的应用达到一个新高度。

20世纪90年代末，络病理论有了新的拓展，尤其在病机概念上有了进一步深化和更新。吴以岭在临床和实验的基础上归纳了络病的三大病机，即络脉瘀阻、络脉绌急和络虚不荣，为慢性肾脏病中顽固难愈之证提供了新思路。如络脉瘀阻，即久病气机阻滞，血行不畅，顽痰死血瘀阻于络脉，相当于血小板凝聚，红细胞变性，血脂增高，微血栓形成以及动脉硬化，治以虫蚁搜剔合辛香通络，常用水蛭、土鳖虫、蜣螂、穿山甲、蛴螬、娫蚰、守宫等。络脉瘀阻常见于肾病综合征，见明显水肿，大量蛋白尿，顽固性血尿，病理上往往合并静脉微血栓形成或局灶性肾小球硬化、肾间质纤维化等，符合久病入络、顽痰死血留而不去之病机，或视作“癥积“已成之证候，此时一般活血化瘀药，如丹参、川芎、当归、赤芍等疗效欠佳。有研究表明，一般活血化瘀药只能溶解微血栓之表面，而不能达到核心部位，其主导作用在于抗凝，唯虫蚁搜剔之药能深达微血栓核心部位而溶解之，其主导作用在促进纤维蛋白溶解系统。络脉绌急，即久病入络，内风萌动，脉络绌急挛缩，相当于微血管痉挛与血管内皮功能紊乱，内皮素增高，一氧化氮降低，治以虫蚁搜剔合剂以解痉通络，常用药有全蝎、蜈蚣、蝉蜕、僵蚕、地龙、白花蛇、乌梢蛇、蛇蜕等。络脉绌急常见慢性肾脏病顽固蛋白尿、血压升高、轻度浮肿，符合久病入络、内风萌动、脉络挛急之病机，治以虫蚁搜剔以熄风解痉通络。临床此类患者常存在小血管痉挛、内皮素升高、一氧化氮降低。用此类药当分轻重，轻者用蝉蜕、僵蚕、地龙，中度加全蝎，重度再加蜈蚣、白花蛇、乌梢蛇，以循序渐进，不可过猛以免耗伤气阴。络脉不荣，乃病久气血津液耗损、络脉不充、失于荣养，进而导致络脉瘀阻或络脉绌急之形成，治疗当以扶正为主。络脉不荣之于慢性肾脏病，见络脉瘀阻，络脉绌急之改变，均是在脾肾亏损、气血不足、气阴两虚等正虚的基础上产生的，故应用虫蚁搜剔之品时，须配合健脾补肾、补气养血、益气养阴、滋补肝肾等扶正之剂，切不可单独使用，以免克伐太过，徒伤正气；用量上由小渐大，视患者体质和病情变化，调整扶正祛邪比例，取得疗效后应逐渐减量直至停用，再以扶正培本以善其后。

主持完成省部级科研项目多项，获天津市科技进步二等奖1项，三等奖7项，获中华中医药学会科学技术三等奖1项，其中：

1、“扶肾液治疗慢性肾功能衰竭的临床及实验研究”获1993年天津市科技进步三等奖。

2、“牛血清白蛋白和葡萄球菌肠毒素诱发小鼠IgA肾病的研究”获1994年天津市科技进步三等奖。

3、“疏利少阳标本同治法治疗慢性肾炎的临床及实验研究”获1995年天津市科技进步三等奖。

4、“肾炎3号方治疗慢性肾炎的临床及实验研究”获2000年天津市科技进步二等奖。

5、“疏利少阳标本兼治法治疗慢性肾炎的临床及实验研究”获中华中医药学会2003年度科学技术三等奖。

6、“中药肾疏宁对肾小球硬化的实验研究”获2005年天津市科技进步三等奖。

7、“肾小管间质损害的相关因素及肾疏宁作用机理的研究”获2007年天津市科技进步三等奖。

此外，还先后研制和复制3种慢性肾衰模型、4种慢性肾炎模型、3种肾小球硬化模型及肾小球系膜细胞体外培养。

2009年，被天津市政府授予“天津市名中医”称号。

2017年，被授予“全国名中医”。

此外，还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

中华中医药学会理事、内科分会理事

世界中医联合会肾脏病分会名誉会长

天津市中医药学会常务理事、内科分会主任委员

天津市中医药学会肾病专业委员会顾问

美国加州大学特聘为客座教授

先后赴刚果、加蓬、法国、缅甸、日本及台湾省进行医疗、讲学和学术交流。

1.李静,邢海涛,窦一田,黄文政.黄文政教授对肾风病“内风”的认识与用药经验[J].光明中医,2016,31(01):34-36.

2.钱雅新,赵燕俐,彭文,刘育军,梁永平,黄文政.柴芩肾安方对IgA肾病大鼠肾小球TGF-β_1和CTGF表达的影响[J].实用临床医药杂志,2008,(03):78-79+81.

3.张丽芬,黄文政.肾疏宁对肾小球硬化大鼠肾小球系膜细胞表型转化的作用[J].首都医科大学学报,2007,(02):206-211

4.李国霞,黄文政.单味中药及其提取物防治肾小管间质损害的实验研究进展[J].时珍国医国药,2006,(09):1792-1794.

5.李国霞,黄文政,朱小棣.肾疏宁对肾小管间质损害大鼠表型转化的影响[J].天津医科大学学报,2006,(03):384-387.

6.袁红霞,赵强,黄文政,方玲,于强,王洪俊,冯莉,闫小雪,代二庆.善胃方对气阴两虚型胃癌前期病变EGF及EGFR的影响[J].天津中医药,2004,(01):9-12.

7.陈志强,曹枫,黄怀鹏,黄文政,林清棋.雷公藤多苷对肾小球细胞外基质以及TGF-β1的影响[J].中草药,2003,(06):71-72.

8.林嫦娥,赵强,黄文政.大黄及其复方治疗慢性肾功能衰竭的临床研究进展[J].天津中医药,2003,(05):79-80.

9.杨洪涛,邢海涛,赵菁莉,林燕,黄文政.活血软坚方对家兔膜性肾病肾组织病理学及细胞因子的影响[J].天津中医药,2003,(02):53-56.

10.黄文政,曹式丽,何永生,杨洪涛,陈志强,赵进喜,马红梅,姜德训,白晓云,白云静.疏利少阳标本同治法治疗慢性肾炎临床及实验研究[J].天津中医,2000,(01):6-9.

11.李燕林,黄文政,贾志杰.扶肾液治疗慢性肾功能衰竭50例[J].湖南中医杂志,1999,(04):25-26.

12.王常元,黄文政.中医药诊疗慢性肾衰临床进展[J].天津中医,1999,(03):45-47.

13.李燕林,李慧敏,贾志杰,黄文政.妙慈方防治急性肾功能衰竭的动物实验研究[J].天津中医,1992,(02):5+7.

14.黄文政,曹式丽.慢性肾盂肾炎中医辨治要点[J].天津中医,1991,(05):10-11+5.

15.时振声,黄文政,吕仁和,朱志慧.蛋白尿的中医辨治[J].北京中医,1990,(02):9-13

柴彭年→黄文政→白晓芸、白云静、杜武勋、耿丽芬、何永生、胡梅、黄怀鹏、黄立芳、贾建伟、姜德训、李国霞、刘育军、欧阳斌、檀金川。